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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阳人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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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河岸边种蕉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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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7 18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红河岸边种蕉人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报告文学)      原创作品版权所有
这是一群逐梦在他乡的云阳人。
在中越边境,有一条小河顺流而过,把中国和越南一分为二。战后在河上重架的新桥,又把河口镇和老街镇连成一体,只是桥上夜晚的灯光能明显区分出我国和他国。
这条河就是中越界河-红河。所在的这个县叫河口瑶族自治县,它隶属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,是州内惟一个以瑶族为主的人口小县,全县人口至今仅十余万。这里崇山峻岭,沟壑纵横,森林密布,野兽出没。这里气候炎热,民风蛮野,民族复杂,语言不通。
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,我的学生任良萍竟然在这里,带着一批小伙伴,种植了十多年的香蕉!她们披荆斩棘,刀耕火种,筚路褴褛,凭着云阳人的吃苦耐劳和坚韧顽强的精神,在这里闯出了一片广阔的天地。
这次,我受她的热情邀请,专门去参观她的种植园。2018年12月25日,我从重庆出发,她从成都出发,在昆明会合后,由学生徐波、王礼健轮换开车,一行四人,取道抚仙湖、建水两地,然后直驶河口。
河口的海拔不高,就七、八十米吧。我们一行从山下曲曲弯弯地,沿着陡峭的山路,乘车爬上一个山寨,这也就是她的第一个香蕉种植基地。
这是一个废弃的彝族山寨,座落在海拔近千米的高山上,四周的房屋有的破烂不堪,有的半新半旧,只是室内空无一人,只留下一群正宗的土鸡土鸭,在房屋四周腾飞觅食。
那些房屋的主人,偶尔会回来撒些谷物给鸡们鸭们。但那些村民自己,却必须按政府的安排,为扶贫而搬下山去了。
任良萍的基地利用的是一排村校的教室。当初她刚来时,看到学校破烂的课桌凳,一下就帮村校添置一百多套,现在学生搬走了,村里就将教室免费提供给了她们。
这个小山头,虽然外面日头很高,光照强烈,可屋檐下却凉风习习。严冬的这里,衬衣短袖,光背赤脚,甚是轻松舒爽。
这里海拔高,热带季风加上高差,形成了独特的山地立体气候。由于纬度恰好,海拔400至800的一段山地,特别适合香蕉种植,当人们发现了这里的价值后,也就纷至踏来,一展身手了。
她的蕉园就分布在600至800米的一段山腰上。
站在高处,远远望去,那红土覆盖的山上,好似撒满了齐齐整整的粉绿色的花瓣;近近地观察,一株株粗大的香蕉树,舒张着巨大的叶片,在烈日下炫出翠绿色的光。
那巨大的叶片下面,都挂着一个硕大的蓝色的果袋,那果袋里,则鼓鼓嚢囊地挤满了透着嫩绿的香蕉,每一枚果实,都在里面拼命地成长,恨不能把袋子涨破。
我们下了皮卡,每个人迫不及待地弯下腰,侧着头,想从下面窥视一下整个的香蕉果实,但是你不能,因为那挤挤挨挨的果实们是轻意不会外露的。
如是的蕉林在这里是一坡又一坡,一面又一面,有长在浑圆的山包上的,有长在陡峭的一面坡上的,也有长在两山之间的夹缝谷地中的,还有长在原始密林的插花地带的。站在原地,身子一转,就象是在观看一场有关香蕉林的环幕科普电影,漫山遍野,密密匝匝,煞是壮观。
我不禁为她的蕉林感叹,也为她的精神感叹,当年那留着长辫的柔弱清秀的姑娘,居然干出了如此这般的大手笔。作为昔日的老师,我自叹弗如了。
           
她是我在南溪小学初中部(南溪九年制学校和天景中学前身)任教的八二初一班的学生,我是她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。当年她的理科成绩不是最好的,但她的语文和作文却是拿得上台面的。去年刚逝去的云阳青年作家刘军,和她也是同班。
毕业后她上了两年高中,在高考失利后选择了接母亲的班,进入南溪合作商店。一般女孩子平静正常的生活似乎就要这样开始了。恋爱、结婚,生子带娃,养家糊口。可命运却偏偏要让她去经历磨难,养尊处优的生活不得不打破,一切从头开始。
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。
她先生唐元清有个当兵的大哥,退伍时留在了河口工作生活,娶妻生子,成家立业。改革开放过后,那附近的热带雨林,常常被山民们出租出去,有的种橡胶,有的种香蕉,有的种芒果,有的种菠萝蜜。
她大哥就让自己兄弟一家过去承包了一批林地,垦荒种蕉。就这样,她和她的先生就走上了这条艰难的种蕉之路。
刚来时的生活是不习惯的,衣食住行样样难,没办法,只有克服。有的时候,为节省时间,午饭都在山上吃。她学着当地瑶族人,把冷饭用山泉水泡开,然后随手在周围草丛中摘下几棵小米辣,当作下饭菜了。
穿着就不说了,一年四季不换装,每天短衫长裤解放鞋,头上加块遮阳帕。
那路更是没有!怎么办?修。她们先后投资了几十万,修通一条进山的便道。现在,她说,她们已经修了总里程近五十公里的山间小道。自己的管理用车能走,连拉蕉的大车也能行了,村民们也方便了。
没有水,她们穿林海,攀危岩,硬是在几十路外的大山深处,为第一个基地找到了一眼丰沛清冽的山泉。现在她们修了大水池,不光吃不完用不完,蕉田里都实行了自流灌溉。
下面基地附近没有水源,她们就花了三十多万买了一台柴油抽水机组,直接把水抽到山顶,也能让蕉田自流灌溉了。
没房吧,先租后建。在住村校前,她们是租在外面山下的。后来那边的土地变质后归还了村民,他们就把基地搬到这边村校空出来的房子里了。就这样,他们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,一步一步,缓慢地前行。
来此种蕉,重要是土地的整理。按政策,她们当时可以从彝族老乡那里直接租来土地,自己开发,地上的附着物也是挺值钱的,特别是那些大树伐成的木料。
但是那些地方政策自己不熟,常常不敢造次。有一天,她们正在栽种蕉苖,林业局的一行人,来到地里,不容分说,认定她们破坏了森林资源,要罚她们买三千株柚子树苗补种了事。没办法,为减少障碍,只好照此办理了。
以后她们就吸取了教训,决不自己动手砍树烧荒。所有山林,都让出租人把林地上的附着物清理干净,再才接手种蕉,免除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从2006年开始,她相继在新街镇的干龙井村的山寨上,在蚂蝗堡的农场里,租借了几千亩的土地,种上了香蕉。开始,由于不懂香蕉的种植技术,她们也走过很多弯路。
前三、四年摸索,每年几乎都是亏本。作为一般女人来说,应该早就放弃了,然而她却选择了坚持。
为了将这项事业发展下去,她勤奋自学香蕉种植技术,到昆明的农学院请教专家,上网搜索查找资料。现在的她,已经从初出茅庐的新手,蜕变成了一位货真价实的香蕉种植行家了。
以前,她是让那些管理员牵着鼻子走,现在管理员是在她的要求下工作。
肥料什么时候上,上什么,农药该什么时候打,怎么打,果什么时候疏,疏成什么样,壮果素什么时候用,剂量多大,都在她心里,都由她指挥控制。她知道,土质的酸碱比例决定植物的生死,在肥料中,她会对每块地,按需要进行调整,真正做到了因地制宜。
虽然,她聘请的都是具有多年栽培经验的本地农艺师为场长,能熟悉当地语言,能和当地瑶族民工或越南民工直接对话,但不断变化的作物,不断变化的地力,不断变化的气候,都会给她的香蕉的生产带来不确定的因素。所以她不会将命运交给别人掌控。
那天 我和她行走在香蕉园,她随手托起路边的一砣香蕉给我讲了起来。
她说,香蕉开花前,果实藏在巨大的花蕾中,随着花瓣的依次剥落,在花托上,就会慢慢显现出手指般粗细的香蕉果实了。等到它的果实出落了七八柄的时候,就应该疏果了。
疏果其实就是选留果实。为保证营养,花托粗的多留,细的少留,一般香蕉只留六-七柄就行了,一柄两排,头柄有近三十支,尾柄也有近二十支,就够了。多余的都要带花一起砍掉,避免养份流失。
当向下生长的香蕉,逐渐开始向上张扬的时候,就该套袋了,她说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远处正好有几个越南民工在套袋。我定睛细看,那些工人个儿不高,但身手敏捷,有如猿猴一般。他们身背一架两米五长的简易竹梯,穿行在蕉林中,然后左右逢源地将竹梯搭靠在蕉叶上。
只见他们先拿出一迭五六寸见方的珍珠棉布,小心地垫放在嫩绿娇小的香蕉之间,为防生长中的相互碰伤,行话叫垫把。
然后他们再取出一个白色的无纺布定型袋,从下向上将果实笼住,这一层是既规范香蕉的长势,也有防止碰伤的作用。
第二层是较长的珍珠棉袋,同样是从下向上把果实装进去,它的作用是防寒保暖。
最后套上的是一个蓝色塑料袋,主要是遮挡紫外线,避免果实光照不均。这三层袋子全部套完才在上面打结。套袋子是保证香蕉质量的关键措施。
她自豪地说,这一砣成熟的香蕉大都有二十多公斤。
我以前种了三千多亩,现在有些土质差了,我退还了一些,还有近两千亩,除去各种开销,这两年都还有些收益。只是这些收益,多数又要投入到第二年的再生产中去。
我问,有人偷香蕉吗,她说以前有,但不多。现在到处都是,一辆摩托也只能装两三砣,虽然一砣就能卖一百元,但山路难走,路途又远,所以偷蕉的人就少了。再说每块里白天都有人,盯着的,晚上这些路上也不安全。
是的,她的蕉园管理实行了承包制。白天地里都有人,只是你不知道那些人在哪,在干什么。
她聘请了两个场长,两个基地一边一个。在场长下面安排的几个队长,由场长指挥。每个队长又分别管辖八至十对夫妇,每对夫妇再才直接管理香蕉树。一对夫妇一般管理5000棵。
他们负责蕉田里,日常的浇水、施肥、除草、喷药。他们随身携带大砍刀,路上的藤蔓,蕉林的落叶都要随手清除。
这些人的工资是按年终出蕉量来定的,一般一公斤给几毛钱,5000棵,好的话收入也很可观。但每月还是预支部分生活费,年终再结算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她的工人很多,最多时大约两三百。她靠着精心的管理,和知人善任、用人不疑的气度,规范地操控着蕉园的一切。她对请来的技术场长实行工资与年终利润挂钩,调动了两个场长的积极性。
不过,她说,现在不好找工人了。越南民工过来打工要办证,不办证就是非法雇工,这是要重罚老板的。内地的人不愿过来吃苦。最近王礼健就在奔走边境口岸为越南民工办证。
她也请过很多同学过来帮忙打理,象徐波、刘礼元、范光政、王礼健等,先后在这里服务。她宽容大度,待人以诚。对他们实行月薪加奖金的工资制度。
她对他们,走留自愿,来去自由。走了,保持朋友同学关系。来了,友好相处,平等相待。同学对她,也是以心换心,把农场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。
她还在云阳的老家,请了一批值得信任的亲戚朋友,长年在她那里工作。如南溪的付先明、马芳夫妇,徐涛、张忠朴夫妇等。他们在那里,有的代表老板,协调衔接各方事务,有的担任会计出纳,实物保管,为农场的正常运作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只要住在那里,她每天都摸爬滚打在山野之间,细嫩的皮肤虽然粗糙了,但驾车技术练好了,用她的话说,我的皮卡就开烂了三个。她还说,如果不是要带孙儿,我就不愿回去。
在这里,我身体健康,精神愉快,每天与蕉林作伴就是最好的享受。
每当香蕉收获的季节,她和她的伙伴们,望着几千吨的果实,源源不断地向山外运输,别提多高兴了,那不仅是财富,还是她的心血,是她的希望,是她给自己一年工作的安慰和奖励!
其实她一路走来,也是经过许多风雨的。
有天深夜,在那里工作的同学刘礼元和徐涛,驾驶一辆皮卡车,从山上返回驻地,路上突发暴雨,那陡峭的山坡上,没有硬化的公路上,立即变成无数条小溪,地上犹如浇了一层油,他们想尽办法,都无法把车从湿滑的路上开回来。
她接到电话求助,只好和另一位师傅一起,冒险再开一辆皮卡,顶着风雨摸黒前去,把他们接了回来。
还有一次,也是她开着一辆皮卡车,在蕉地里和徐涛一起站在车上卖香蕉。山梁上,突如其来的阵阵狂风,把皮卡车吹得摇摇晃晃,东倒西歪。一旦掀翻,那陡峭的山崖下将是一个十分惨烈的场景。
她们只好弃车而逃。冒着如注的大雨,好不容易挪到驻地,发现好几家工人的房屋屋顶,被大风刮跑,几家工人的家属,只好将被子顶在头上,等待她们回去。见此情况,她才立即将工人冒雨安排到了场部。当时的她,心情遭糕透了。
最让她揪心的是一次车祸,那天早上刘礼元和徐涛驾车到蕉地干活,结果不慎从陡峭的山路上翻车了,两个人都受伤了,刘礼元休养了近半年才慢慢恢复,至今她都心有余悸,心怀愧疚。
现在她给我讲这些故事时,是那么平静,那么安详,那么见惯不惊。她已经没有了害怕,没有了胆怯,因为在前行的路上,她已经收获了足够多的勇气和毅力。后续二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作者乔在益


「真诚赞赏,手留余香」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1-7 18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红河岸边种蕉人 二

第二天下午,我们驱车五十公里,又来到她的第二个基地,蚂蝗堡农场内的一大片山上。
原来这里生长着一望无边,莽莽苍苍的橡胶林,由于目前国际橡胶行情不佳,农场为了生存,将大片的橡胶林出租给人家来种香蕉。
就这样,他们才有了这个基地。这里一般由她的先生唐元清在负责管理。唐元清也是一个精明能干,头脑灵活之人。她们俩虽在同一学校同一年级毕业,但男孩子一般选择了参军。
八六年退伍后,他们那批兵全部分配到铁二局,经过七年的野外苦干,九三年才开始回到内勤,负责铁路工程上的物资采购。搞了几年,他不甘平庸,索性决定亲自下海。
几年下来的斩获,他全数投入到蕉园,为他们的创业注入了第一笔资金。
唐元清快人快语。他说,人们讲香蕉产业是个短平快产业,虽然投资大,但是周期短,见效快。如果一切正常,人们所说,一点没错。但是这里面暗藏的风险,不经历的人是真不知道!
他顿了顿,继续道,我现在就碰到了瓶颈。香蕉种植其实有很多制约因素,土壤是第一大要素;市场是第二大要素;气候是第三大要素。其他问题都还可以想法解决,这三个问题多数是人力无法完成的。
香蕉在一片刚开垦的土地里能种上三五年,然后问题就来了,因为香蕉也会破坏土质。
有种香蕉巴拿马枯萎病,是香蕉病害中危害最为严重的一种土传性、镰刀菌属病害,具有发病快、蔓延快、危害广等特点,对香蕉地具有毁灭性的打击。
它一旦由土壤带入蕉苖,就埋下了终身隐患。一般幼小阶段不发病,长势正常。可恨的是一年辛苦到头,正该挂果了,它突然树叶发黄,叶片掉落,进而全树枯萎,死掉。并且传染很快最快的,一两年就坏掉一座山。
这号称香蕉的癌症,是目前无法解决的难题。现在我的下面基地,已出现比较严重的问题了,所以我打算改种菠萝蜜。
哦。难怪下面的很多山包上,他已经种上了一坡一坡的菠萝蜜,还加上了滴灌装置。
他说,上面的基地中也有少量地块出现问题,但大部分还可以继续种个两三年。明年,我们会试种一些抗病毒的香蕉苗,如果成功,我们的蕉园就有救了,虽然成本高一点。
我只听说过云南文山地区,种一季三七,就要让土地休整10至15年,原来香蕉也一样啊。
市场是严苛的,中国三大香蕉产地,海南、云南、广西。原来还有广东番禺,现在那里土地值钱,早就不种香蕉而只种楼房了。这三大产地,政府给予了规划,哪个地方的香蕉哪一个月上市,错峰供应,不然互相杀价,恶性竞争,造成蕉农损失。
因为香蕉的生长周期只有12到14个月,人们往往通过头年留种或补种蕉苗,来调整收获的时间。
但这里面又有个决定因素,是不能人为控制的,那就是气候。沿海怕台风,山地怕降温!长得正好的香蕉一旦遇上突发的降温,那大面积的蕉田,是防不用防,躲不胜躲。再好的果实都就变得丑陋不堪。
讲这些时,他俨然一个专家,说得有理有据,头头是道,我不得不佩服起这些昔日的学生了。他又说,我们这种蕉叫做山地蕉,生长在立体气候的山地,温差较大,果实的口感还好些。但就是缺品相。为什么?他继续论证。
人家的香蕉在海平面以上地方种植,土质肥沃,便于管理,早已实行了索道半自动化釆收线,水肥一体自动化控制。收获时把砍下的香蕉,挂上牵引索,就自动送到蕉场了,几乎没有划伤的可能,加上海边惯用船舶运输,将损坏程度降得更低了。
他们的田间管理,都是用电脑,通过滴灌方式,进行水肥的自动化控制。减少了人力干预,就减少了对果实伤害的可能,出蕉时的品相就好很多。
目前,越南、老挝、秦国、缅甸。他们都是用这种方法种植,我已经去考察过了。
但我最终怎么办,还没想好。是放弃这边到国外种蕉呢,还是立足国内,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,一时还无法作出决定,他说。更为重要的是,他自己还有一个物供公司在外地运行,一时半会还放不下。
他们两夫妇,都想让他们的儿子儿媳来接手蕉园。但儿子们都不干,来了一次山里,就再也不来了。是啊,年轻人在这山上,怎么也耐不住寂寞的,尽管有电视,有宽带。
他们小两口在成都,本来就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我也不能勉强,他接着说。他自己今年也53了,过几年也干不动了。所以难下决心。高科技种植,电脑管理还是年轻人搞起活泛一些。
这是他说出的真话。我说,你们两个都是会手了,多聘点人,自己指挥指挥就行了,不要太辛苦。
十二月的河口,感觉不到冷。漆黑的夜空下,我们穿着衬衫坐在屋檐下,一直交流到很晚才进屋。
没有人打扰我们,只偶尔一支电筒光快速闪过,说是当地人晚上出去捕捉野物的。可能吧,因为那天晚饭时我们吃的野味就是那些人抓的。
回到房间,我久久不能入睡。这些年轻人,闯过了许许多多的激流险滩,但新的困难又不断地摆在他们面前,困扰着他们。
他们这一代,是与国家的改革开放相伴而行的,正如总书记所说,我们的改革开放已进入了深水区,“船到中流浪更急,人到半山路更陡”。
我相信他们,一定会在未来的路上携手相牵,中流击水,攻艰克难,勇攀高峰,患难与共,再创辉煌。
唐元清、任良萍,你们是好样的,老师赞美你们!
僅以此文献给我的那些历经风雨的学生们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乔在益20180106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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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7 21:0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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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7 22:1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总的来说,她家在那个年代属都属于吃得到公家饭的人,还说个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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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8 07:49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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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10 03:43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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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1-10 11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IMG_20181227_164341.jpg IMG_20181227_104832.jpg IMG_20181227_111720.jpg IMG_20181227_164737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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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10 15:2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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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26 20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大片好大一片蕉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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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-26 20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猴子喜欢,天天姑里头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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